文艺视角下的徐州|任传志:四堡燕山故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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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驿站,十里一堡,燕山位于徐州四堡,出城往南,约四十华里路程就来到燕山脚下。

深秋四堡燕山,原野植被黄绿,霜打枫叶片片红,风吹劲草动。和东西延绵几百里的北方燕山脉比,四堡燕山虽小,但是处踏秋可去的地方。看四堡燕山秋天景色,听燕山那的故事,这边风光独好。

四堡有山,大概因明永乐皇帝朱棣做燕王时在四堡屯兵,而得燕山名。

朱棣为明太祖朱元璋四子,朱元璋起兵推翻元朝统治在南京登基做大明皇帝后,为巩固朱家江山大封朱姓王,朱棣时年11岁封燕王。朱棣曾在徐州城南四堡燕山,安营扎寨屯兵长达十二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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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北国锁钥,南国门户,自古兵家必争之地,朱元璋把此地交给其四子屯兵可见受到器重。燕王朱棣在四堡燕营日夜苦读兵书,操练兵马。遥想当年,四堡燕山演兵场也是“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战马嘶鸣,军威雄壮。现在四堡燕山一带村庄,仍多沿用过去名称,如燕营村,燕王时中军大帐、马栏村,军马饲养基地、谷堆村,粮草存放地方、铁营村,兵器制造工坊、营房后,驻扎后备军和护卫大账的御林军等。朱棣在四堡燕山驻扎,留有燕王和村姑的佳话。

燕山南麓村庄有石砌长方口古井,曰“村姑井”,现是铜山区不可移动四堡古井保护文物。坐井边石台,听村人向我们讲述村姑井由来。一天,燕王朱棣在燕山马趟路观看练兵,战鼓齐擂,刀枪剑戟现闪闪寒光,战马狂奔,将士奋力冲杀,朱棣也一时兴起,策马扬鞭,在练兵场来回奔驰。不多时,朱棣脸红出汗,汗流马背气喘,口渴难忍,遂命士兵找水喝解干渴。士兵一时寻水没到,这时远处来一挑水村姑,朱棣呵挑水村姑停下,提起木水桶欲喝,此时村姑赶忙抓把草撒于桶内,朱棣怒形于色要处罚村姑,村姑莞尔笑说:“君不知饿不急食,渴不骤饮吗?这是河水,你喝后会得病,君不比我这小女子,是担当大任之人,君不知此理何以带兵?”朱棣无言对答,转怒为喜,向村姑道歉,村姑马上去提井水来,朱棣喝后神清气爽,命士兵在村中新挖一口水井,满足驻军、村民、战马用水,人称村姑井。现在村姑村庄的人说,燕王朱棣做永乐皇帝以后,不忘四堡燕山,派人来寻村姑,村姑入宫做了负责御膳用水安全的女官得到好报,此事真假不得而知,但为善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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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人讲,燕王朱棣和将士食四堡烟火,喝燕山井水,得道观仙气,特别能北征南战。朱棣信奉道教,在燕山扩建宋元时期玉皇宫,焚香礼拜,望月观星,深谙道法,因而天佑燕王。我听评书《燕王扫北》和看史知道点儿,明洪武十三年,朱棣就藩北平,洪武二十三年正月,朱元璋为稳定边疆,对塞外故元进行讨伐,命燕王朱棣挥师北上。燕王朱棣得道多助,一路英勇无阻,仗打的顺风顺水,屡屡得胜,出长城古北口,乘天飘大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直捣故元营巢取得大捷,燕王朱棣声名大振。朱元璋死后,朱棣侄子朱允炆即位。建文帝朱允炆觉得诸位皇叔势力大威胁皇位,听信大臣建议厉行削藩。当建文帝准备削燕王时,朱棣举兵反叛,以“清君侧、诛奸臣”为名,发动靖难之役,挥师南下攻打建文帝,在建文四年攻破南京,宫中着大火建文帝失踪,燕王朱棣正式即皇位。朱棣在位励精图治。政治上,继续削藩,加强中央集权,改革官制机构;军事上,五次亲征蒙古巩固边疆。朱棣还委派郑和下西洋,编修《永乐大典》,疏浚大运河,迁都北京。朱棣做皇上那些年,经济繁荣,国力强盛,史称“永乐盛世”。村人说,徐州自古千年龙飞地,一代帝王乡,四堡燕山是燕王朱棣以后问鼎皇位养精蓄锐起家的地方,此话言之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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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堡燕山不远处有座树驮桥,顾名思义,桥在树上,令人称奇,当地传说的树驮桥爱情故事也动听美妙。

树驮桥原名“三环桥”,至今有300年历史。每逢汛期山洪下来阻断南北官道,清兵部侍郎曹三公奉旨筑桥泄洪,保官道畅通。曹三公带领兵丁工匠来四堡燕山南,命当地备石材石料筑三环桥,终因水势大,三次筑桥均被洪水冲垮,无法向朝廷交待,曹三公一脸愁容。一天,曹三公伏案而卧,恍惚间黑衣人进帐谎说:“我乃淝水龙王,因慕曹公女儿貌美,特来下聘礼,欲娶其为妻。”并许诺助建石桥作为回报。曹三公见其相貌丑陋粗俗,全无龙颜风范,手捻胡须没答应。黑衣人不悦愤愤说:“曹公如不允,休想筑桥。”曹三公大怒,唤卫士将黑衣人捆绑推出斩首。黑衣人毫无惧色任由卫士捆绑,目视曹三公曰:“不答应也得答应,明天我亲自带人迎娶。”说罢挣断绑绳化一股妖风而去。曹三公倏然醒来,见爱将枫杨肃立方知一梦。枫杨说:“昨夜属下夜观天象,见紫微星被乌云屏蔽,特请术士算一卦说,筑桥三次不成,均与千年鱼精暗中作祟有关。”曹三公问原委,枫杨说:“鱼精趁淝水龙王外出巡视多次掀翻石桥,祸害百姓,无非是向曹公施压骗娶爱女。”这时候曹三公爱女云儿从后帐走出说:“父亲,为确保官道,云儿愿作牺牲,以保筑桥成功。”云儿年方十六,才貌双全,知近日父亲为筑桥操劳,食不甘味寝不安席,她说出此话,实无奈之举。枫杨说:“鱼精所为已犯天条可诛。小姐尽可放心,我已想好制服鱼精之法,明日定当诛之除心头大患。”云儿面露喜色说道:“将军若能除此妖孽,小女子愿以身相许。”说罢,面如桃花、含羞而退。曹三公询问制服鱼精之术,枫杨说:“水妖来时必借水势,曹公可令兵丁工匠将筑桥石材石料馒头果蔬堆积两岸,见黑水翻滚处即投掷石材石料,见清水澎湃处投掷馒头果蔬。黑水翻滚处是鱼精藏身之所,清水澎湃处枫杨剑锋所为。”第二天,鱼精果然前来迎娶,枫杨手持利剑直奔鱼精。霎时波浪滔天,众人在岸边无法分清哪是枫杨哪是鱼精,向翻滚处投掷石块石料馒头果蔬。枫杨与鱼精打了三天三夜,将鱼精制服按在水下,“快,快在鱼精身上堆砌石块。”枫杨向众人大喊,工匠不敢怠慢急忙堆砌。枫杨边喊边用力按住鱼精,生怕让鱼精跑掉。工匠在手忙脚乱中误将枫杨也砌进桥里。枫杨死后,云儿不负诺言,每日在桥头厮守。几年过去,桥石缝中生出一株枫杨,树根牢牢扎在桥中支撑桥,树驮着桥更加坚固。云儿日夜思念枫杨,化作一只美丽小鸟,叽叽喳喳,终日藏树中与枫杨朝夕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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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堡燕山筑有树驮桥,过去的南北二京官道尚存造型十分精美古燕桥。古燕桥建于明万历18年,为三孔石拱桥,中间孔洞宽阔,相邻两孔略小,桥墩前出分水台有二尊迎水石伏龟,一只仰观天象,一只俯察水情,二伏龟上方主桥洞两侧有开口龙头,好似迎喝上游下来的大洪水,古燕桥张显北雄壮美气度。在古燕桥旁听村人讲,古燕桥一只迎水伏龟曾经被盗,作为保护文物,多年前被追回安放原处;抗战时日军曾轰炸古燕桥,但古燕桥历经沧桑岁月锤练,有着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血性和气节,顶天立地,依然巍巍屹立不倒。
站在古燕桥边,向北眺望燕山顶纪念朱棣屯兵的高耸燕王塔,云霞满天,夕阳斜照。

作者:徐州市场监管局 任传志
编辑:黄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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