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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视角下的徐州 | 朱群英:梦里水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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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春天在三月里一点一点地化开。每到这个时节,大沙河这个名字就在心里不停地生长,如同春草一般,带着生命力地号召着我,是因为深沉的马头墙,每一面墙背后都藏着故事;是因为安详的村落,蕴含着历史的传承;是因为梨花的香雪海,阳光下那么刺眼。这一切都在向我诉说,这就是我一直苦苦追寻的梦里老家。
这是景致天成的旅游胜地,这是自然和谐的乐活天堂。震撼与感染着,体验与感悟着。树林深处,总能触摸到那么一些恰如其分的名词。
晨光熹微,道路在风中急速地后退。车窗外,树在奔跑,村落在散步,田野在旋转。乡下的绿色,在风中此起彼伏,泼墨般的,真是奢侈啊,一大片连着一大片,像一条巨长的流水线,滚滚而来,又依依而去。乍暖犹寒的春风里,我们来到丰县大沙河镇,一边畅游、一边畅想,不时发出由衷的赞叹。
当你沿着丰黄公路由北向南走来,远远将会看到端庄优雅的建筑量体,书写着非凡的典雅,而随着时光的流转,建筑的细部将越来越有韵味。那层层叠叠密实的乌青瓦,历经风雨沧桑,斑驳陆离,如同一册册竹简,一本本线装书,用古文字诉说着厚重的历史。深浅不一的墨色层层渲染,浓淡相异的线条勾勒万水千山的静谧。静立在大沙河畔,像一幅半卷半舒的水墨画。
一树树繁花把整个黄河故道涂抹成一派缤纷景象,就连络绎不绝的游客也都是为了这层层叠叠的花事而来。一时间公路上、树丛中、田野里到处人头攒动,游人如织,整个景区内顿时热闹起来。一年一度的梨花节就此拉开帷幕,大沙河张开热情的怀抱迎接四方游客。
热情的果农从地窖里取出储藏一冬的白酥梨、红富士苹果、银杏、牛蒡、山药等果蔬,在自家门口设摊供游客品尝,游客们交口称赞春天的水果还如此新鲜,远比在超市里买到的口感好得多。春天里繁花与水果相遇,花香和果味邂逅,花与果共同演绎了季节转换的传奇。
梨花风起正清明。这个时节,春花已经开过了一茬,玉兰、桃花、迎春、都开过了,最能引人思绪的是开得正旺的梨花。在灰色的水泥钢筋房里呆久了,坚硬冰冷的建筑让人们忘记了活力四射,灵动惊艳的大自然。只有这抹绿色让人们僵硬的神经活泛起来,亢奋起来,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多。
(二)
梨花对我来说,并不鲜见,甚至有些司空见惯。但是,梨花的花蕾是什么样子,在什么时间开放,心中竟是混沌一片。
每到阳春,麦苗的尖尖又直挺挺地拱出地面,鼓胀胀的梨花已经是含苞待放了。绵延十几里的大沙河万亩梨园就成为了雪白的海洋,梨花的树龄最长在250年以上,花香四溢,春风拂过,枝头摇曳,花瓣随风飘落,望不到边的梨园,雪白的梨花似雪如云,犹似苏州的“香雪海”,一派人间仙境,美不胜收。
梦想建立在灵魂深处。曾经苦苦地期待,曾经切切地渴望。一年一度的梨花盛会也在此时展开,洁白的梨花以独特的风姿吸引着无数的小伙伴前来一探芳容。似乎积蓄了一冬的“能量”瞬间爆发出来,竞相张开片片花瓣,露出欢呼的笑脸。那一团团、一簇簇、一枝枝、一片片洁白的梨花,如云似雪。树形美观,枝叶茂盛,且布局错落有致。走入梨园,枝头上一片银白,枝干苍郁,花朵莹润,素洁中别有一番清丽。好似置身于广袤的银河,层层团团的星云包裹着游园的人们,恍如临云海,入仙乡。春潮就这样一浪一浪涌向广袤沃野。
近了、近了、更近了!朵朵梨花在春风里高起低悬地绽放开来,星罗棋布地点缀在梨树间,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极了雪花挂在枝头,点缀着春意。一朵紧挨一朵,玉蝶的花朵点燃遍地的执着;一簇紧接一簇,镀银的花朵刷新遍地的清香;一片紧连一片,纯洁的花朵铺平遍地的喧嚷。幽幽静静地开放,有的低垂着脸颊,有的挺直了腰身,有的却像调皮的孩子,躲在新长出的嫩芽后面,偷窥着你。漫步在梨树下,阵阵芬香袭来,飘飘渺渺。仿佛置身在雪的世界,花的海洋!我们闭上了眼,仿佛看到那一树树的梨花已经变成了一树树黄澄澄的梨,一堆堆金灿灿的元宝……
梨花一枝春带雨,正值梨花盛开的时候,可以身临其境观赏梨花盛开的盛况,同时还有各种丰富的活动和表演,为春游平添了不少的乐趣。人们便不约而同地纷至沓来。漫无边际盛开的梨花,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游客。
走进那片梨园,梨花白,梨花香,近距离观察它们,一朵朵梨花绽放枝头,白中泛青映衬悠悠碧野,又像一个个跳动的小喇叭,喧闹出春天的繁华乐章,激起一种经久不息的企盼和激扬向上的旋律。这时,你就会觉得自己也成了这花海中的一朵。梨树下,油菜花的美又是一种群体的美,假如把一株油菜花摘下来,丝毫没有值得注视的漂亮,但如果是铺天盖地的油菜花一起开放了,那是何等的壮观与震动!这也是油菜花推出的春天,具有黄铜的色彩。你会听见铜鼓在敲,铜锣在响,铜号在吹,天地间响着铜质的声音,这声音升华出多么宏大的快乐和丰富的含义啊!
梨花的洁白中隐逸着点点的鹅黄,花蕊上的花粉随着微风跳动着,好像拇指姑娘的舞步轻盈,优雅得让人情不自禁地由心底发出赞美: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或许,一点微雨,几番雨燕;半点惆怅,赢袖独酌;一段好春,褪白涤涴……怀想岁月的侵蚀,感受思念斑驳誓言,犹如尘埃里开出的花一朵,前世今生的恍然。
几场春雨过后,田野里的麦苗、菜花,绿的更绿了,黄的更黄了。春风拂过,黄的绿的形成一股“麦浪”,犹如黄绿相交的波浪。真是一幅美丽的田园风景图啊!
春风徐徐,暖阳朗朗,河水清清,花海融融,还有那一张张在明媚的春光下绽放着的盈盈笑脸,是我走近大沙河的第一感觉。
这一个花季里,水果小镇那满眼炫目的桃花、梨花,正绽放着她们生命的嘉年华。
一朵朵,一簇簇,一片片,层层叠叠,铺天盖地,暗香涌动,芬芳扑鼻。在纷至沓来的游人面前,那粉色的桃花,不再羞涩。那白色的梨花,也不再落寞。花期短暂,一瞬即逝。她们便十分珍惜这分分秒秒的美好时光。她们似乎也通人性,深知热情的游人为谁而来。她们便以其婀娜的身姿,在来自四面八方的游人面前,舞动起了“春天的芭蕾”。
(三)
绿油油的麦苗,黄灿灿的油菜花,白粉粉的梨花。平凡、简单且色彩单一的梨花,芬芳清纯,典雅朴实,自始至终充满朝气,充满自信,充满活力,充满希望,给人们带来温馨和清新,让人们享受着淳朴、淡定与和谐。密密地开着,很盛,很稠,很闹,旺旺的。让人不禁想起苏轼的诗句:“争花不待叶,密缀欲无条。傍沼人窥鉴,惊鱼水溅桥。” 着实让人放飞想象:仲秋时节,白雪团变成了黄秤砣似的大酥梨,压得胳膊粗的枝杆嘎嘎响。在干活又热又渴的时候,摘下来咬一口,嘿!那可真比当神仙还舒服呢。
丰县大沙河两侧栽种了10多万亩白酥梨,成片的梨花此起彼伏。秋天的白酥梨香甜多汁,春天的白梨花如梦如烟。百年梨树园里古梨树星罗棋布,有梨树王、夫妻树等景点,是国内最壮观的古梨树森林公园。赏花最佳时间是3月下旬至4月。广大游客感受到丰县万亩梨花的丰姿绰约、黄河故道的厚重绝唱、百里雪海的自然景观、热情包容的本土文化、淳朴好客的民俗民风、荡气回肠的梆子戏和璀璨瑰丽的果都文化。
风也许感动于梨花的花语,轻轻地吹落枝头欲落的花瓣,是想在花瓣悄然离去的时候,唱一支幽远的歌谣于一行行的黄土垄中,那番柔美,是我的相机、我的摄影技术和我所能体会的意境所不及的,所以,我只有站在梨树下,静静地看着、听着、感动着……有人说:“赏花如同赏自己的心魂”。置身于花海中,凭风听花轻诉也好,停云看花羞怯也好,粉淡清幽中,为的是那一季的从容。
看见绽放、跳动、欢舞的春色,那是花朵们在迎着暖阳歌唱。走进春天,没有了羁绊,没有了忧郁,没有了烦恼,在大自然中追逐、畅游,让心神由衷地放松和飞翔田野。漫步大沙河景区,糅合着泥土和梨花的清香,掩映着白墙红瓦的民居。赏花之后再找一家农家乐吃上一顿农家菜,这趟赏花也就不虚此行了。
大沙河农家乐将农耕文化与人文文化有机结合,以民俗文化为灵魂,对原有房屋及街道按照清代民居进行改造,打造苏北庭院文化,道路两旁小桥流水,曲径通幽,韵味无穷。
农家乐不但汇集了羊肉汤、烙馍、白水肘子等丰县名吃,还有中阳书院国学馆、瑶盛陶瓷体验馆、李龙艺术文化馆等文化小院。走进中阳书院,古琴悠悠,书声琅琅,茶香袅袅,满院馨香,孩子可以在这里学习《论语》《孟子》等中国传统文化,还可以学习茶艺、书法、器乐等知识。或者漫步到瑶盛陶瓷小院,体验做陶全过程,在“玩泥巴”的游戏中,释放身心,自在惬意,既锻炼了动手能力,又领略了璀璨的千年陶瓷文化。
顺着大观园的路口往南来,就会看到一条古色古香,极具地方民俗特色的一条街。农家乐总体规划以人与自然的和谐为主旨,依托别墅区因地制宜、依林就势,充分利用地方材料,处处体现一个“农”字。
大沙河,这位如小家碧玉般清秀、纯情的小女子,不事张扬却温婉、娴静、能干,不仅让你领略湖光水色、荷叶田田,还会热情地为你冲泡富含营养价值的藕粉。说话间,传承百年的地道特色、热气腾腾的菜肴:沙河野鱼、果园土鸡、烙馍羊肉汤,以及三教堂狗肉、三分场烧鸡、宋楼驴肉、新庄羊头、丰县面筋汤,让远方的客人倍感亲切、大快朵颐。
世界上最深的地方是人心,打开人心的钥匙便是真诚。重游、再访大沙河,已如故友重逢、熟络愉悦,淳朴善良的村民脸上真诚的笑容就像大沙河一张独特的名片,向世界宣传并发出邀请,这里是中国苏北的大沙河,也是世界的大沙河,她的美,属于所有人,而她的温柔、包容将造福于这里的百姓及慕名而来的游客,就像村民们为了她的清澈、美丽做出的理解、贡献一样,让人钦佩而又醉心。
简单朴素的生活里不仅有着大都市里难以企及的田园风情,也有着超然物外的桃源意韵。这样一幅活灵活现的田园画卷,对于已经习惯甚至开始厌倦喧嚣生活的都市人,实在是一种梦境般的诱惑和久违的记忆。于喧嚣中保持一份心灵的宁静,是一种真实,一种厚度,一种修养,一种境界,一种大智大悟,是真正找到了生活的真谛。
(四)
徜徉在这美丽的花海中,陶醉在这迷人的景致里。有人说,忘不掉大沙河,因为大沙河是香的,扑鼻而来的是丝丝甜意花的气息。
万亩梨园,也称“古梨树森林公园”,位于丰县联合国绿色产业示范区、中国国家级生态示范区大沙河百里风光带宋楼镇。
万亩梨园内,东西宽约1200米,南北长约1300米,核心区占地约900亩,又名“梨花庄”、“梨花阵”、“古梨园”。园内古梨树树相苍古、铁干虬枝、状如游龙、千姿百态,连片棋布,为江苏乃至国内最为著名、壮观的古梨树森林公园,是珍贵的历史文化和自然资源遗产,是江苏地区树龄最长,规模最大的古梨树群,有梨树王、夫妻树、相思树、千手观音、众星捧月等景点。该森林公园内树龄超过180年的梨树共668株,总体按八卦九宫布局栽植,历史上被洪水损害后约有一半以上老梨树是补植于清朝嘉庆年间。最古老的一棵梨树栽于明朝嘉靖年间,距今约500年。树形最奇特壮观的一棵老梨树栽植于清朝嘉庆年间,距今已有250年的树龄,铁干铜枝,沧桑苍劲,有如一位老者,守望着久远的历史。最大的古梨树,树围直径80多厘米,树冠直径达15米,常年产量都在2吨左右,为百年梨园之冠,被称为“梨树王”。如今,老梨树们依然保持旺盛的生长力,枝若游龙,形同铁铸,每棵结果都在1吨以上。经专家考证,百年梨园为丰县白酥梨和砀山贡梨发源地。
我悄悄走到“梨树王”跟前,细细地端详起来。我在树下绕了一圈又一圈,盘桓又盘桓,久久不舍离去。面对这位老当益壮、老而弥坚的老寿星,我心中升起的,是一种敬畏、一种依恋、一种仰慕…大批的花儿是已经谢了,零星的小白花,却依然开着。柔柔的花瓣,几根花蕊,在一阵轻风拂过后,颤颤地动着,是那么娇嫩,那么可人。带点葱绿色彩的嫩嫩梨树叶,也渐渐地舒展开了。一枝枝,一丛丛交叉横叠的枝条,一株株成排成行的树杆,是那么自然,那么朴实。它们把根系深深地扎在这片土地里,吸收着水份,似乎正在努力地成就着丰满。在白茫茫的雨雾中,如同一团团、一层层墨绿色的洪波巨浪,汹涌澎湃,奔腾激荡,其壮阔的气势,只能用“海”字来加以形容。看着这些婷婷玉立的梨树,我的思绪便又飞扬了。我搜寻记忆里所有的言词,不晓得该如何来形容眼前的图画。冥思苦想之后,只有一个词语在我记忆的门槛跳跃、徘徊,对,就是“壮观”,或许它还能将其勉强概括。
这改革开放的四十年,竟这么神奇。是什么给了一辈子面朝黄土的农民如此的神力把自己的家乡装扮的如此玲珑剔透?看那树与树间相聚而生的气势,无意间便营造了一个琼花玉蕊般清净圣洁的仙境。
走着走着,就到了熟悉的小村庄里。许多昔日脏兮兮的泥土此刻显得格外憨厚朴实。这些纯天然的泥土,好似家乡淳朴天然的老人。虽然脸上布满沟壑,但是总能哺育出最美最靓的花朵,最香最甜的果实。他们的笑容,是我眼里心里最真挚的笑容;他们的声音,也从此成为我最痴爱的乡音。
田野上紫云英繁花点点,如夜空里闪烁的繁星,细小的纤尘般的花朵,平凡低调的它们是这样的谦逊。最耀眼的,当然要数金黄的油菜花,那“满城尽戴黄金甲”的阵势,曾经让宋朝时的孩子迷失了他们欲捕的蝴蝶,此时则激起了对春天生活的热烈渴望。不远处的白鹭,时而展翅飞翔,时而落到田里悠然张望,显然,它们对这片新绿已习以为常。心随花动,深深呼吸,缕缕馨香悠悠的浸透肺腑,顿感神采奕奕,气沉丹田,清新舒爽。正如白岩松所说:“心不静,幸福来不了;人没有更多与内心对话的机会,生命鲜活不起来。”
刹那间,我惊喜地呆住了,这画面,既新奇,美丽,却又似曾相识。
这绝对是梦寐以求的仙境。常年生活于钢筋水泥丛林中,双眼早已疲倦,只有大自然的绿色才能把我唤醒。此时此刻,绿树成阴,水草丰茂,鸟的天堂,鱼的乐园,这融为一体的动感画面,我怎能不被震撼!才知道什么叫陶醉,什么叫流连忘返。
水面上矗立着一座座形态各异的小岛。“啁啾”、“咕咕”……荡舟在平静的湖面上,各种鸟叫声透过清新的空气,传到耳朵里。目光所及,碧波粼粼的水面犹如一块翠绿的宝玉,水面上矗立着一座座形态各异的小岛,岛上树木郁郁葱葱,花团锦簇。偶尔,几只水鸟在水面低飞滑翔,时而把头扎进水里,漾起一圈圈波纹,时而快速向前飞驰,眨眼间消失于天际;天空中,还有几只飞鹰在盘旋嬉戏……身临其境,感觉一颗心不仅让河水洗涤了,也让鸟鸣过滤了,其中爽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岸边,一夜间却神话般冒出几枝嫩嫩白白的略带粉红色的新芽来,只需要几天功夫,竟会像冲刺般地向着天穹伸出无数支雄性般有力的胳膊,大有刺破天幕之势;不久那娇嫩的肤色立刻被充满生命活力的绿涂满。一坨坨,一团团,终于连成了一片绿色的草海。
楼群如山峰般耸立,生长起崭新的高度;路道似巨蟒般延伸,游动成交错的血脉。田野饱满而生动,翠绿的果树与梦幻的河水,小心地呵护着远离尘嚣的村舍廊檐。洁白的云朵从一座座楼顶的上空飘过,阳光照拂的古镇全景,不仅漂亮好看,更是让藏在日子里的点滴韵味,一点点生动起来。
(五)
笑是大沙河最美的名片。因为笑容,大沙河显得更加多情、真实而生动。“水在脚边流,花在身边开,鸟在树上叫,人在画中游”的生态美景,不需远离城市,在大沙河湿地公园你就能亲身体验。生态为民,民为生态。好的生态环境也将“红利”馈赠给百姓。
看风景不应只是简单地看美丽景色,这样没什么可惊奇。正如罗丹所说:“生活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其实我们只要用心去看,去想,或许会从中得到一些快乐、一些发现、一些奥妙!看得见的美丽风景,算不尽的生态效益,“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应是对它最生动的诠释。
乡间如一块巨大的磁铁,我不过是一粒小小的铁屑。我总被吸引着,一有松懈,便立刻附着于它。一踏上乡间的土地,我就安静下来:城市的浮躁,渐退渐消如海上远逝的水线……一走进乡间的林子,我就无比清醒:知道了日起日落的所在,看清楚了星星和月亮……一接触乡亲们,我就坦然无蔽:真言真语真笑,都不会再蛰藏在心底……我心树的根须,开始往深土里透入。我情性的枝叶,开始无所拘束地生发和舒张……
我们大家站在这花团锦簇之中,摄影师按下了照相机的快门。
我们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歌,也留下了一路笑声。在这里,那种自然的美和人工精心的雕琢,浑然一体,是那么的和谐,令人心旷神怡。
大自然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你对他保护,他就会给你恩惠,你破坏了大自然,大自然也会给你报复。大沙河,这块令人神往的地方,就是人和自然最完美的组合,构成了一幅巨大的风景画,人们漫步其中,也成为了这幅画中一个个景点,这不正是“人在画中游”的真实写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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